蔡鄂生:2016年是中国经济转型最关键的一年

来源:和讯银行


银监会原副主席党委委员蔡鄂生

 蔡鄂生:现在对于中国的经济和金融,在不同层面上看,有很多认识,有很多看法。特别是越往底下越往实体的人悲观情绪比较大,到底怎么样,明后年的发展到底怎么样。

 刚刚结束的五中全会大家看到对“十二五”的成就是很了不起的,但是实际上一看“十三五”规划,要我的看法,应该比“十二五”会更好。这一点到时候用事实来证明。因为现在它有五个发展,创新发展、协调发展、绿色发展、开放发展和共享发展,讲到这五个发展本身,实际上针对“十二五”特别是过去高速增长下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问题来讲。

 我们现在感觉到有些人觉得生活很好,在北京呆不住非得跑三亚来,空气的变化问题,有些污染。还有说在中国买东西觉得怎么样,跑日本买马桶盖。这些现象、这些问题到底反映的是什么问题,我觉得这个是要思考的。

 但是我认为,讲中国经济,一定要讲历史、讲现状、讲未来,任何想隔断历史的那肯定是有问题的。哪怕的现在的互联网,也一样是历史发展过程的产物,绝对不是突然蹦出来的东西,如果你只认为它是一个蹦出来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就可以把所有的东西全替代了,肯定有问题。任何事物从不同角度看肯定不一样,这是首先,这是首位,功能也不一样。

 所以我们对于经济发展的认识一定要从它现在这个问题产生的原因在哪儿,原则的形成,只有这样来看待问题可能才好一点。这样看问题,最主要的问题在哪儿?它不会使你失去信心,只能使你增强信心。因为你看到了问题,看到了问题产生的原因,而且看到现在的政策对于产生问题的原因的药方是有用的,那你肯定有信心了。

 现在大家对于实体经济的看法,肯定明年上半年我估计还会有些变化,所谓变化是什么样的,就是你调整当中的变化,因为现在实体经济不好,为什么不好,过去好是怎么好起来的,所以对这个东西我们怎么看,这就是我们现在通过现实的问题来看它产生的原因。现在有人老觉得实体经济不好了,它跟什么比,跟2008、2009年比,危机时候我们的大投放,那么多钱,任何的钱都要反映在物的价值上,这是客观存在的。但是现在有些人说了,互联网金融带来了一个好处,就是这个钱它不去用不买东西的话它本身是金融产品可以升值,这跟我们财富管理有些相连。

 但是实际上作为金融本身来讲,你没用的那些钱在同业当中存在,它都是要产生价值的,要去利用,都要有对应的,不可能是一张白纸在那儿。但是这个物有所值是不是值那么多,这就是问题,泡沫,钱那么多它肯定价值高。

 反过来,我也建议大家,最近中央提出要学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实际上是值得学的,包括现在的现代经济理论很多东西没有脱离古典经济学,经济规律最基本的常识就是那么几件事。互联网也得讲利润吧,也得讲成本吧,也得讲最后你通过你的管理来解决什么问题吧。不管发展什么,成本,有没有改革的成本,人力劳动的成本,现在还有的经济学家说还要延续中国的人力劳动成本的优势来支撑未来的改革。

 实际上最根本的问题,你只要掌握了规律,看到了实质,我想就会增强信心。如果人没有信心了肯定不行。信心来自于何处,不是外界说的怎样,要通过外界的变化知道心中的感受,甚至要通过磕磕碰碰才能解决问题。

 我觉得按照我们现在走的这个步伐和政策的调整来看,我觉得明年开始我们的经济应该是向效益转化的过程当中是可能比较艰难的一年或者比较关键的一年。这个基础要是打好了,后续的发展我觉得非常有信心。

 今年10月份去了西班牙,11月份到英国,原来也参加过一些研讨会。但是这回往那儿一去感觉不一样,对于中国的“一带一路”、对于战略和亚投行特别感兴趣,让你觉得一种热,非常热,有时候又觉得好像是不是有点儿太热的感觉。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其实很有意思,按道理来讲,现在2008年的危机以后,整个经济复苏或者是危机的渡过并没有像以前那么乐观,到现在已经七八年了,为什么出现这种状况?所以它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原因,既不是简单的监管,也不是简单其他的问题造成的,它一定是一个社会发展和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的一个比较难办的事。

 但是我们国家的发展,从前几年来看,它确实在经济发展和社会发展问题上快慢是不一样的,也就是大家现在反映得比较多的像社会、教育、卫生等问题。但是现在你们看,特别是这几次中央改革领导小组谈的一些问题,它已经非常全面的全方位的,而且在社会改革层面上是完全推进的步伐,我觉得比前几年更快更重视,包括扶贫的问题。这就使你整个发展处于一种平衡状态,如果你经济太快了,社会发展跟不上,那你也解决不了问题,劳动力好的企业可以发展,不好的企业要破产,社保跟不上、医疗跟不上,最后这些人失业了怎么办,没有人兜底。这个是我们发展当中要解决的问题。

 为什么说新常态下要有一个基本理念和思维方式的转变?这就是我们现在要解决的问题。现在有一些人在底下发议论,因为这都是大家日常说的,说现在要招个商,政府比谁都积极,跑在我们前头。我不这么看,过去政府对你企业的支持,到底是站在政府服务功能上的支持,还是在某种激励下的支持?再有一个,说得极端一点,是不是它该干的?所以说还是我们观念的转变问题,就是说在新常态下和面临着这么多问题要解决的情况下,到底该怎么做。实际上有的人他们的思维方式没有完全转过来,还是受很多固化的和原来走过的路的推动,如果说真正变成一种自觉的认识,对于新常态下的经济发展,对于我们政府职能的转换,变成一种自觉的认识。

 所以我觉得现在也是一个转,转轨时期,因为都在转变,经济的发展在转变,人的思维也在转变,这是一个过程。不单是经济下行的调整,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每个人都得经历这种调整当中认识事物和方法上的转变。如果你这个转变适合这个势头、适合这个发展,或者跟上这个过程,那未来肯定你的工作绝对是好的。如果你跟不上,你还是站在老一套,或者说还是站在什么两位数的发展、多少位数的发展,那种理念上,单纯经济不对,没有GDP也不对。但是我们经济发展要放在一个历史常态下来看。

 所以现在我们对于经济的感觉,不管你实体经济现在处在一个什么状态下,但是它是在调整的。但是最主要的在这种状态下是要付出代价的。2013年在杭州一个讨论会上,我说现在全面改革就是要从中央到地方到每个人,而且改革实际上要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实际上每个人都要付出。

 实际上社会发展当中,每个人都是在社会之中生活的,你能不付代价吗?只不过是你直接还是间接。所以在这里面,我们必须把什么样的东西舍弃掉,这一块不下决心肯定不行。所以我看前两天国务院开会了,对国企的改革开始整合了,国企的改革比民企实际上要难。

 具体的数字上不讲,因为新常态下中高速的发展到底是6好、还是7好,实际上我觉得现在已经议论得差不多了,也就是这么一个数,要保持我们的效率的问题,怎么来增长。

 说财富管理,实际上刚才韩总讲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就是信息披露。只有信息披露的充分度才能解决所谓的公平问题。但是有了这两个还不行,还必须有专业的机构和成熟的投资者,再加上负责任的管理者和完善的法规,只有这样才能使我们这个市场比较平稳地发展。

 但现在看来信息披露公开公平,只要大家得到的信息都是一致的,这首先就是公平。但是就是这样的信息不是每个人都能判断出来的,所以你作为专业机构来讲,你怎么对投资者讲,而且你面临的投资者层次是不一样的。

 当然,诺远是搞高净值客户的,你要作为银行来讲,他就面临的是各种层次的客户。所以在同一产品的同一收益下,投资者的看法到底是怎么样的。而我们现在机构投资者在不断地完善,但是总体上来讲,按成熟市场来看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作为专业投资者、专业机构来看,这几年的发展,特别是我们有很多海外学成归来的,而且在华尔街干过的一些人,中国的市场,金融产品的丰富,都搞得有声有色的。所以中国金融市场的发展速度是快的,你不能说这个东西简单对错,但是条件不成熟的时候,它起的作用就不会在它条件成熟的时候发挥那么大,甚至有时候会走向反面,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我在银监会负责信托公司管理的时候,实际上我不去管他这个产品到底怎么样。关键是你这类机构到底怎么发展,金融公司要死的话你还让它存在,你让它半死不活地呆着还是在市场当中发挥作用,所以市场达到什么程度的时候它能干什么事儿,我就说这个事儿。因为怎么能够让你在这种市场下,你的行为、你的发展在法律规范的层面下能够走出来。你说对和错,它是在不同历史条件下来判断的,不可能在整个历史过程当中这件事对,它都有正反面。所以历史学家在评人的时候往往声音最杂,一致公认是好的,不能说没有,大多数公认是好的就行。

 在我们这个市场上,特别是在现在转轨过程的市场上,很重要的一个问题我一直在强调的,就是投资者的成熟度,也是这个市场完善非常重要的一方面。刚才韩总跟大家介绍他们公司明年做哪些事,我觉得是负责任的态度,不是简单地说我们今年为大家分了多少利,明年我还能拿到多少。而是通过我明年基础建设、管理建设这方面有什么变化,对你们投资者是怎么样的透明,让你判断,我觉得这样是负责任的。

 现在的市场已经全方位了,现在好多对于监管意见比较大,或者有些为什么不管,有些人不管出了问题了,连中国老百姓(603883,股吧)习惯于刚性兑付,那你这个没有办法,不是说你市场上有风险,但是股票市场上,有些人还说政府是保护散户投资的,但散户不认账。但是像专业机构,银行这些要是出了问题,不刚性兑付的话,那老百姓肯定不干,那就找政府了。这就是我们现在面临的一种社会现实当中的问题,你的财产,我们是从计划经济转变过来的,从全民所有制向指令性的计划经济上转换,所以风险意识到底怎么样,原来就是大锅饭。现在对于社会的基本特征慢慢有意识了,这个时候怎么对待你的财富是很重要的。

 今天我就说到这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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